杭州终于是一个省会，同学之中，
大半是锦衣肉食的乡宦人家的子弟。
因而同班中衣饰美好，
肉色细白，举止娴雅，谈吐温存的同学，
不知道有多少。
而最使我惊异的，
是每一个这样的同学，
总有一个比他年长一点的同学，
附随在一道的那一种现象。
在小学里，在嘉兴府中里，这一种风气，
并不是说没有，
可是决没有象当时杭州府中那么的风行普遍。
而有几个这样的同学，
非但不以被视作女性为可耻，
竟也有熏香傅粉，故意在装腔作怪，
卖弄富有的。
我对这一种情形看得真有点气，
向那一批所谓FAOE的同学，
当然是很明显地表示了恶感，
就是向那些年长一点的同学，
也时时露出了敌意；
这么一来，我的“怪物”之名，
就愈传愈广，
我与他们之间的一条墙壁，
自然也愈筑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