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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女人们

      （二）
    我的第二个女人，就是在我这样的心理状态下出现的。 
　　她比我大二十五岁，比我妈还大三岁。她是我选修的哲学课老师，专讲美学。她叫苏怡，人长得很美，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多岁，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四十多的女人。 
　　开始，我并没有打她的主意。虽然她那丰满秀色欲滴的魔鬼般的身材，曾让我晚上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上了她，就等于是乱伦。她毕竟是我的师长，虽然只教我半学期。 
　　有一天，她给我们讲完课，让我们写一篇短文，题目、选材不限，写自己认为生活中最美的事物或情感。一周后交给她，算是这科的期中考试。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性爱。 
　　我跑到图书馆，翻遍了我所知道的所有中外名著上对于性爱的描写，做了厚厚的心得笔记，一周后，我把一篇长达五千字的《论性爱美》，当面交给她。 
　　记得当时她看到我这篇论文题目的一瞬间，她那惊讶不已的目光，足足在我身上停留了十几秒钟。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还是只有十八周岁的男生，竟然敢趟这个几千年来中国最大的禁区。 
　　第二天下午，她就来到校园的运动场，找到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的我。我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描着。她说她看了我的论文，写的很不错，想和我找时间具体探讨一下。她问我晚间有没有时间，可以去她家顺便吃顿晚饭。我愉快地答应了。她留给我她家的地址后就走了。 
　　那时候，正好是阳春三月，坐落在长江岸边的这座大都市，已经是花团锦簇。我在落曰的余辉中，骑着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苏怡的家。 
　　敲开房门后，苏怡把我让进客厅。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干净，很清爽。苏怡带我先简单参观了一下。然后，就让我去洗手洗脸儿，准备吃饭。原来她已经做好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儿，在等我。 
　　我来到厨房，看见桌子上只有两副餐具，我就问苏怡：苏老师，怎么就我们两个？ 
　　苏怡笑了笑，对我说：不用一口一个苏老师，直接叫我苏怡好了。 
　　她接着告诉我她丈夫在美国一所大学工作，走了快两年了。她的女儿在北京上大学。 
　　我听完后，心里面悠地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不是简单要和我探讨论文，可能还要探讨别的。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我的下面，开始暴涨起来。 
　　饭桌上，我们的话题，自然从我的论文开始。 
　　苏怡她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笑着问我，我怎么会想到这个成年人才会写的题目，而且写的还绘声绘色，是不是我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我脸开始发烫，我不知道回答她什么。 
　　你的文章写的很好，性爱在你的笔下，变得那样美妙，那样令人心驰神往，但是，我感觉你还是太大胆了点。我是为你考虑，你最好再补交一篇别的题目论文。我可以再给你十天的时间。 
　　苏怡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都在微笑着盯着我。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我感觉到桌子下面苏怡的腿，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没有躲开，我感觉到苏怡腿也没有拿开，而是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腿上。隔着单裤，我能够感觉到苏怡穿着裙子光裸着的小腿传过来的体温。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闷头吃饭。 
　　好象过了很久，苏怡的腿，终于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伸了过来。这次，是两条腿，它们一左一右夹住我的小腿，在轻轻地用力，我感觉就象有两条藤蔓一样，或者有两条蛇，正顺着我的小腿儿慢慢地爬上来。 
　　我的脸飞烫，下面已经开始肿胀得要命，我开始呼吸紧张，我发下筷子，低低地叫了声苏老师。 
　　苏怡也放下了筷子，她把手伸过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轻声地说：不要叫我老师，叫我苏怡。 
　　说完，她就拿起我的手，吻了起来。 
　　她边吻边说：卢梭，你把性爱写的太美了，我想要体验一下你说的那种意境。别拒绝我，别拒绝我。 
　　苏怡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从我的背后搂住我，探过头来，开始和我亲吻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学校。在苏怡的床上，我把从真纯秀美身上学来的功夫，全部都使了出来。嘴里含着毛巾，不敢大声叫喊的苏怡，被我整个晚上弄得死去活来，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俩才疲惫不堪地睡去。 
　　这是我目前为止所上过的女人中年龄最大一位，也是我唯一有犯罪感的一次做爱。 
　　因为我和一个完全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我的老师乱伦了。
　　从那天起，苏怡就开始在我的生活里扮演起了情人、妻子、姐姐甚至母亲的角色。我也三天两头地往她家里跑。每次去，都会和苏怡在床上折腾到深夜。 
　　一次周末，苏怡让我陪她一起去商店买东西。路上，苏怡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只见那个女人十分夸张地大叫着：哎呀！这不是苏妹妹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又变得漂亮多啦。你的气色好好呦，怎么保养的，快说。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采阳补阴这一说。但是，我的确发现，好比一块久旱无雨的大地，几场春雨过后，终于长出醉人的绿色，苏怡比几个月前水灵鲜嫩滋润多了，就象是一个刚刚结了婚的少妇，周身散发着撩人的风情。 
　　但是，我却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支。当时只有十八周岁的我，虽然身体基本上发育完善，但是，每天除了应付大量的功课和学生会的工作外，下午我在校园的运动场上或体育馆里还要进行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大运动量训练，晚间，再陪苏怡做爱到深夜，就是铁打的汉子，时间长了，也会撑不住。 
　　有两个多星期，苏怡几次叫我去她家，我都推托说功课忙拒绝了。 
　　一天傍晚，我推着自行车，和几个平时就喜欢和我腻腻歪歪的女生有说有笑地去图书馆上自习。路上，我碰到了苏怡。她把我叫住。我让那几个女生先走，给我占个坐位，我就和苏怡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聊了一会儿。 
　　苏怡问我，是不是我不喜欢和她在一起了？ 
　　我说不是。 
　　她又问我，是不是我谈恋爱了？ 
　　我淡淡一笑，望着渐渐远去的那几个女生的背影回答道：就这些女孩子，还不配我喜欢。 
　　暮色中，我感觉到了苏怡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接着问我，那为什么我不愿意去她家。 
　　我低头沉思半天后扬起脸，对她说：我感觉有些累，课堂上常常犯困，我想休息几天。 
　　苏怡马上十分心痛地对我说：都是我不好，今晚下了自习后，你来我家，我给你熬了些冬虫夏草水鱼汤，帮你补补身子。 
　　晚间不到十点，从图书馆出来，我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苏怡的家。 
　　那时候，已经是六月天，江南的这座大都市，夜晚也变得很热。精心打扮过的苏怡，穿着件水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裸露着雪白的肌肤，为我开门。 
　　她接过我的书包，先让我去冲个凉。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已经把一碗冬虫夏草水鱼汤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不太想喝，可是她非逼着我。喝完后，她又让我进卧室躺下，脱去裤子。我说今晚我不想做爱了，我太累了。苏怡冲我一乐，说是为我按摩。 
　　连续几天的大运动量训练，我大腿的确酸胀得很。苏怡的十指压在上面，我感觉到痛楚难耐，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苏怡她一边抱怨我不会照顾自己，一边继续轻轻地为我按摩，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苏怡在一起却没有做爱。 
　　我和苏怡的这种曰子并没有维持多久，事实上，从她女儿，也就是我的第三个女人雅男北京放假回来后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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